转角处忽然传来的女声吓了他一跳。
很熟悉。
非常熟悉。
等那人从墙角转出来,他看到了防护严密的装束,和那双极具辨识度的祖母绿眼睛。
这是凯瑟琳吧?
认出是熟人,他松了口气。
随即想到她刚才念叨的那些话。
那抑扬顿挫的咏叹调实在让人没法当没听见。
这女人的业余爱好难道是当戏剧演员?
两人四目相对。
“凯瑟琳?”
巷子里安静了大约三秒。
凯瑟琳的脸从白变粉,从粉变红,最后红得堪比罗夏那头钢丝球。
“这......”
她的声音发颤——就像十几分钟前的安德烈。
“这是替朋友买的......”她下意识地把纸袋往大衣里塞。
罗夏张了张嘴,压根没弄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事实上他也没心情理会,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另一件事。
他朝她招了招手,往旁边一让,露出身后那条死胡同的全貌。
地上躺着一个人,蜷缩成了一团,衣服上沾满了污渍,周围地面正缓慢升腾着热气。
“先别管你朋友了,”罗夏开口,语气急切,“我逮着个叛教嫌疑人,得尽快弄走。你知道怎么联系冬棺的人吗?或者你能弄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