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几只手指大小的蚊虫撞在加厚帆布上,甚至几只口器轻易穿透了加厚帆布,不断试探着寻找血肉。
罗夏盯着那些“铁钉”,眼角抽了抽。
还好有先见之明提前准备了C计划,知道用什么可以驱赶沼泽蚊虫。
随后他抽出一些铺在床垫上的刺蒿点燃。
浓烈刺鼻的青烟在狭小的半地堡帐篷里弥漫开来。
“咳咳咳……见鬼!罗夏,你这是打算在晚饭前先把我们俩熏成腊肉吗?”尤里被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鼻子嚷道。
“没办法,伙计,”罗夏面无表情,晃着手中蒿草,“谁知道被这些蚊虫叮一口,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变成干尸,要不......你试试?”
尤里识趣地闭上了嘴。
趁着刺蒿在地堡里熏虫子,两人在外面生了堆篝火。
罗夏随手削了几根粗树枝搭了个简易木架,将两大一小三个装了纯净水的铁桶吊在火上,并将两包合成淀粉和一罐蚁虫罐头倒进了小桶里。
不多时,一股混杂着些许焦糊与腥气的味道在湿冷空气中散开。
罗夏给两人各盛了一大坨糊糊,接着扬了扬下巴:“脱靴子。”
“干嘛?”
“泡脚。”
罗夏踢掉皮靴,将双脚踩进大桶中。
他还记得前世在课本里读到过,早年抗日时期,哪怕行军再苦再累,每天战士们都雷打不动的烧水泡脚,这也是造就了世界最强轻步兵传奇的重要因素之一。
伴随一声长叹,紧绷了一天的肌肉松弛下来。
尤里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