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受难的父与子(1 / 4)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对于这对父子而言,简直就是一场公开处刑。

机库内叮叮当当,不时夹带一句温蒂那软糯礼貌的“指导”。

尽管尤里已经拿出绣花的劲头在干活了。

但每当尤里把螺丝多拧了半圈时,温蒂总会用纯真眼神盯着尤里,问他是不是温蒂数错了。

往往这时候尤里只能在满头大汗中尴尬僵笑。

即使是工龄三十多年的老伊万,也难逃温蒂的“贴心提醒”。

一旦这位老工匠凭手感焊出的接口歪了那么一丁点,温蒂便会适时递上角尺,并一脸诚挚地提问留出的余量是有什么用意?

老头子只能红着老脸,一言不发重新钎焊。

温蒂就像一本行走的人形教科书,用最简单的话,将他们多少年来积攒的“手感”拆解一地。

就在这种近乎重塑三观的指导中,那台被彻底重构的怪异武装终于在工作台上显出了狰狞轮廓,改装工作也随之来到了最后环节。

改装工作随之来到了最后环节——安装温蒂改进的核心气动总阀。

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

违和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梁骨。他盯着那个逆向止回阀,又看了看温蒂画在图纸边角上的草图。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尤里那近乎宕机的大脑努力运转,试图从那些落满灰尘的记忆角落里翻找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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