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烈台眼中没有半分怜悯,看着手中挣扎的士兵:“军令如山,违令者,死!”话音刚落,他手腕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名士兵的脖颈被生生扭断,身体软软垂下,没了气息。
兀烈台随手将尸体扔在地上,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这就是违令者的下场!本将再警告你们一次,谁敢再扰百姓、犯军令,休怪本将手下无情!”
“属下遵令!”所有士兵齐声应答,声音颤抖,心中满是敬畏——他们知晓,兀烈台说到做到,此刻没人敢再越雷池一步。
就在此时,一名亲卫快步上前,躬身禀报道:“大人,平陵郡、济阴郡外出平叛的守军,已合兵一处,共计两万余人,正朝着平陵郡赶来,妄图夺回城池!”
兀烈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翻身上马,胯下“追云”战马仰头长嘶,鬃毛飞扬,尽显神骏。
“众位儿郎,随我会会青州军!”
不多时,青州军的身影便出现在视野之中,两万大军列阵而来,声势浩大。
为首的平陵郡校尉周栋,手持长刀,勒马立于阵前,对着出城的兀烈台厉声呵斥:“大胆贼人!你们草原各部受我大乾恩惠,竟敢无故反叛,侵占我大乾城池,速速退出,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兀烈台垂眸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连看他一眼都是一种浪费。
在他心中,天下间唯有并肩王楚骁,才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他这一辈子,纵横草原,从未有过败绩,唯独输给过楚骁,自那以后,他便对楚骁心服口服,其余之人,无论名声多响、兵力多强,都入不了他的眼。
周栋见兀烈台无视自己,心中怒火中烧,转头对着身旁的十一名青州将领沉声说道:“兀烈台素有‘草原之山’之称,悍勇无敌,单打独斗,我们无人是他对手,今日我们十二人一同上前,合力将他斩杀,其余士兵趁机冲杀,定能夺回城池!”
“好!听大人吩咐!”十一名将领齐声应和,纷纷握紧手中兵器,催动战马,跟着周栋一同冲出阵前,十二人呈合围之势,朝着兀烈台杀去,刀光剑影,气势汹汹。
兀烈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冷哼,双腿猛地夹紧马腹,胯下追云战马会意,仰头长嘶一声,四蹄蹬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青州将领们迎面冲去。
他手握血狼牙长枪,枪身暗红如凝血,枪尖寒光暴涨,借着战马冲锋的力道,长枪直挺而出,精准直指最前方的周栋心口。
周栋见状,心头一紧,不敢有半分怠慢,双手紧握长刀,高高举起,借着战马的冲势,狠狠朝着枪尖劈去,妄图格挡这势大力沉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