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诀猛地抬头,直视赵坤,语气冰冷:“你不行,不代表我做不到。北境虽强,却也并非不可战胜,一味死守,只会被动挨打,最终耗尽军心与粮草!”
“你……”赵坤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就要上前与沈诀争执。
“够了!”李威厉声喝止,神色威严,“萧帅在此,军中大事自有萧帅定夺,你们这般争执,成何体统!都给我退下!”
赵坤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总兵的命令,狠狠瞪了沈诀一眼,悻悻退回到队列中。
沈诀也收回目光,静待萧策的决断。
萧策目光落在沙盘上,神色思索——沈诀说得没错,死守并非长久之计,军饷短缺,军心本就不稳,再拖下去,只会愈发被动。
可主动出击,风险极大,北境大军兵力雄厚,若是稍有不慎,便是全军覆没。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议事厅外传来士兵急促的禀报声,声音洪亮:“报——萧帅、总兵大人!北境大元帅拓拔雄,以及黑水部首领长子耶律烈,率军在雁门郡城下叫阵,扬言要与我军斗将!”
“北境此次集结大军共计十八万已全部到达,安营扎寨。”
赵坤再次开口:“萧帅,依末将之见,无需理会他们的叫阵!我们坚守城池,凭借雁门郡的险峻地势,他们就算有十八万大军,也难以攻破城门!何必出去与他们硬碰硬?”
“赵副将此言差矣!”沈诀再次开口,“如今我们军饷发不出来,正是士气低落的时候,北境大军都打到城下叫阵了,我们若是闭门不出,不敢应战,不正是公然打击我军士气吗?到时候,将士们心寒,军心涣散,就算城池再坚固,也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