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申若曦心头又是一紧,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表明立场,神色真切:“王爷明鉴!我申家世代经商,虽爱财,却也深知家国大义,绝不可能做损害百姓、危害朝廷的事情!采买战马,绝非为了勾结匪类,更不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私利,还请王爷明察!”
楚骁看着她急切辩解、眼底毫无闪躲的模样,缓缓点了点头,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本王相信你。申家号称天下巨富,世代积累的名声,来之不易,绝不可能因为一时获利,就被天下人唾骂,自毁根基。”
话音刚落,他话锋再次一转:“所以,可能性只有一点——你们申家采买这些战马,确实是要运往幽州和蜀州。但本王有两点纳闷,第一,如今国库空虚,朝廷连前线将士的军饷都尚且凑不齐,根本没有多余的银两购买战马;即便你们通过私下渠道,给蜀州、幽州的守军供应战马,事后朝廷若是赖账不给钱,你们申家,难道还敢上门向朝廷讨要不成?”
“第二,现在幽州、蜀州正处于被动防御状态,外敌步步紧逼,我方只能坚守不出;而战马,向来是进攻的一方才能发挥最大作用。你们申家耗费重金,一次性采买两万匹战马,这是笃定我们一定会打赢,一定会打出反击战,这又是为什么?”
楚骁的话,字字戳中要害,没有半分多余。
申家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楚骁看着三人沉默不语、神色局促的模样:“本王不想为难你们,也不想再追问下去,我只想问最后一句——到底是谁,给了申姑娘这么大的信心,让你们申家不惜耗费重金,提前备好战马支援?”
申若曦深吸一口气:“回王爷,臣女方才所言句句属实,我申家只是想尽一份报国之心,并未有其他依仗,也未曾想过那么长远,只是坚信朝廷必定能击退外敌,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