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朝廷任命的淮州总兵。
此时必须站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回礼:
“张将军,非本总兵故意刁难。楚州兵马未经朝廷圣旨,擅自踏入淮州地界,乃是越界之举。本总兵职责所在,不得不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万轻骑,刻意加重了语气:
“本总兵是朝廷命官,守的是朝廷的疆土,讲的是朝廷的规矩。没有陛下圣旨,你们擅自调兵——这是想要谋反吗?”
谋反二字一出,张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震早就按捺不住,催马上前,语气凌厉:
“卫总兵!我们实是十万火急,哪有时间请旨?!你知我楚州兵马的实力,真要撕破脸,你淮州守军根本不够看!”
张诚也沉声道:
“卫总兵,耽误了我们的大事,这个罪责,你我都承担不起!我们并非要为难你,只求借道通行。事后定当向朝廷禀明一切,绝不会让你难做!”
卫凛心头一紧。
他当然知道,这两人说的是实话。
可他也有他的难处。
他咬了咬牙,抬手一挥。
身后数千守军,“唰”的一声,齐齐举枪。
枪尖如林,寒光闪烁。
他沉声道:
“张将军,苏将军,本总兵知晓楚州铁骑的厉害,绝非有意与楚州为敌。”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坚定:
“可职责所在,身不由己!无朝廷圣旨,楚州兵马绝不能踏入淮州半步!就算楚雄老王爷追责,本总兵也有话说!”
“还请二位将军要么原路返回,要么出示圣旨。否则——”
他一字一句:
“休怪本总兵阻拦!”
这话一出,张诚和苏震的脸色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