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顿,胸膛微微起伏,怒火已然压不住,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字字如惊雷,震得殿内众人心头一震:“那白银,是他们劫掠沿海州县、搜刮我大乾百姓的血汗钱!那倭刀,是他们抢走我们的农具、熔化我们的铁器锻造成的凶器,转头就用来屠戮我们的军民!那倭缎,更是他们剽窃我大乾的织法、抢夺我们的丝线织就,竟还好意思拿来,当作‘买’我们城池的筹码!”
楚骁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怒火与鄙夷,厉声斥责:“他们抢了我们的东西,杀了我们的百姓,回过头来,却用这些沾满我大乾军民鲜血的赃物,想换我们祖宗留下来的城池!这不是交易,这是羞辱!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殿中几位主张“暂居权”的大臣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被楚骁眼中的锋芒逼得没能说出话来。
楚骁继续开口,声音里添了几分沉冷:“自古以来,对付蛮夷,从来都不是靠讲道理、谈条件就能收服的。他们只认拳头,只有真正把他们打怕了、打服了,他们才会知道什么是天朝上国的礼仪教化,才会不敢再觊觎我大乾的一寸土地!”
他语气一顿,目光愈发坚定,字字掷地有声:“这些年,朝廷一味想着与他们谈道理、讲情面,试图以安抚换太平,可在他们眼中,这份退让,便是软弱可欺!祖宗辛辛苦苦留下来的疆土,是无数将士用鲜血换来的基业,别说只是‘暂居权’,便是一寸一尺,也绝不能让给旁人,更何况是这般野心勃勃的东瀛蛮夷!”
“他们敢生出觊觎我大乾城池的心思,本身就是大逆不道,根本不必与他们废话,更不必谈什么条件,唯有好好教训他们一顿,打得他们再也不敢踏近我大乾边境一步,才能永绝后患!”
楚骁的话音刚落,紫微殿内便响起几声附和之声——站在朝臣前列的几位武将,皆是常年征战沙场之人,最是看不惯这般示弱之举,此刻听闻楚骁这番话,顿时眼前一亮,脸上露出赞许之色,暗自点头心叹:不愧是刚刚受封的并肩王!这般霸气,这般底气,果然不负当年击败草原、平定边患的威名,说出了我们心里话!
有武将当即出列,拱手高声道:“臣附议!并肩王所言极是!东瀛蛮夷欺人太甚,唯有一战,方能扬我大乾国威,绝其觊觎之心!”
可话音刚落,便有文官上前劝阻,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将军息怒,并肩王三思啊!如今国库本就空虚,若是再与东瀛开战,所需粮饷军械不计其数,国库恐难支撑啊!依臣之见,不如先暂且安抚一二,缓一缓再说,也好给朝廷留些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