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居高临下俯视着污秽的大地,晚风恰好吹起几缕发丝,神色要多漠然有多漠然,要多没人性有多没人性,好似三位邪道高手审视惨剧现场。
“冷血、邪恶、残忍、无情。”维尔萨评价道,“让人升起讨伐的冲动。”
“不要说了……”玲弓呻吟。
吕文均大力捶桌:“这报道完全偏离重点了好吗!受害者是我啊!我才是被找茬的!我们合理自卫机缘巧合才搞成这样结果他写的好像我诚心往千年洞丢X一样!”
法里斯缓缓点头,一副“你不必说了兄弟们都懂”的表情,更让吕文均无语:“你把你的眼神收起来,你懂什么了!”
法里斯情真意切:“均哥,我这辈子绝不会招惹你,求你不要往我家里丢X。”
吕文均翻书包:“我现在就免费送你一坨。”
“哇,他要发功了——我草你这混账竟用关节技!”
法里斯怪叫连连,被吕文均绕后双臂锁住。维尔萨见靶子如此正点摆出蓄力出拳的架势,引起真正的尖叫。
玲弓被笨蛋们吵得头晕脑胀,走去课室另一边。独自坐在角落的佩尔希卡还在整理笔记。
玲弓尝试搭话:“怎么办啊,佩尔希卡同学?”
佩尔希卡很奇怪地望着她:“你还有闲心关心这些?”
“风评是很重要的吧……?”
“做正事都要来不及了,当心被抛下。”
她提醒了一句,背着书包走开了,留下一头雾水的玲弓。吕文均奇怪道:“她今天打了鸡血吗?”
“不知道,刚刚的历史课她也很积极的样子……”
上午第二节是炼金课,赶到实验室时大家已经做好了再次受折腾的准备。韦尔顿伯爵这次拎着只火蜥蜴进来,笑容满面:“今天我们讲火元素的特性——有谁想配合做个观察火势的小实验?”
显然这种实验不会有人举手,伯爵开口时已经拿起名单准备点名了。然而话音未落接近六成的新生都积极举起手来,台下一片应声:“伯爵,我有兴趣!”“我对火元素很好奇!”“我早就想试试被火喷的滋味了。”“瞎扯吧你是鱼妖啊混账!”
吕文均目瞪口呆,他惊讶地发现佩尔希卡赫然在举手众人之列。
伯爵惊喜至极。
“女士们先生们,我教了这么多年,你们是最有学习热情的一届!这份积极探索的激情值得我们干上一杯。”
他喝了小半杯酒,将手杖一挥,每个学生跟前都多了一只蓄势待发的火蜥蜴。
“怎能剥夺学生们探索的乐趣?本节课的实验环节人人有份!”
“救命。”法里斯说。
两小时后,他们顶着黑脸与爆炸头走出实验室,法里斯张嘴时露出一口黑牙。
“是我没睡醒还是这个世界疯了?”他诚恳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