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人,确是如此。这机密就在老祖传承下来的《灵兽谱》中,用一种隐秘咒印遮掩,必须修成《统摄万兽御灵真经》,并且最低臻至炼气后期,方能解开这隐秘咒印,看到老祖留言。”
小镜湖仙坊,上等洞府之中。
陈钰晴一身白衣,跪伏在小祭坛前,俏脸通红,声音微颤:
“奴婢小时候听父亲讲家族故事,听到曾祖力主举族搬迁时,心里也很不理解,就算陈家已经没落,曾祖想要重振门楣,又何苦非要不远万里,搬来这穷乡僻壤?
“直至解开秘咒,看到《灵兽谱》中的老祖留言,奴婢方知,原来竟是为了那上古秘境!”
她所说的“老祖”,就是那位一度成为灵兽山真传,乃至金丹种子,可惜冲击金丹失败身殒的陈家老祖。
曾祖则是力主搬迁的那位,也是运气不好,举族搬迁之时,路遇大修与大妖斗法,全族惨遭波及,死伤大半,他自己也遭受重创,两年后就郁郁而终。
李行舟原先听小陈说起陈家来历时,也是有点不理解小陈曾祖的举动。
就算陈家没落,身为真传之后,却渐渐沦落到连灵兽山山门都没资格进去,但留在灵兽山领地,至少机会更多,一旦运气好出个天才,家族岂不是又能崛起?
何必舍近求远,举族搬迁?
现在他当然也如小陈一般恍然大悟:
敢情是为了那“上古秘境”!
这时,小陈开始细说陈家老祖留言:
“我家老祖还在炼气中期时,曾于仙坊淘得一册前辈修士手书游记,意外自游记中解出了一些隐秘线索,后来又多方寻访,历时多年,终于找到了那藏在小钟山中的秘境入口。
“那时小钟山的一阶灵脉尚未成形,小钟山亦只是无主荒山,老祖未遇什么波折,便轻易进入了秘境当中。
“那时老祖修为已至筑基初期,进入秘境之后,虽无力破解秘境深处的强力禁制,却也破了不少普通禁制,得了一些机缘,不仅斗法实力突飞猛进,筑基期的修行亦是一帆风顺,突破筑基中期、后期皆未遇瓶颈,由此在灵兽山脱颖而出,晋位真传,还被誉为金丹种子。
“老祖原打算突破金丹之后,便再入秘境一探,拿到秘境深处的机缘,没曾想冲击金丹时功败垂成,气海破碎,根基尽毁……
“老祖垂死之际,以自秘境中得到的隐秘咒印,在他手书的《灵兽谱》中留下一段留言,说明秘境之事,之后匆匆将灵兽谱交予亲近晚辈,也就是我曾祖的祖父,便与世长辞……”
听到这里,李行舟不禁问道:
“那你曾祖的祖父,以及你曾祖的父亲,就没有解开过‘灵兽谱’中的秘咒?”
“呃,回主人,我家天祖、高祖资质有限,都未能修成《御灵真经》……”
“就算修不了《御灵真经》,那也都是修士吧?你家那位真传老祖,为何不将秘境之事告诉他们,非要留个字谜,让后人去解?”
小陈解释道:
“那是因为小钟山那上古秘境,乃是一处上古御兽宗门的别院。其中一些危险虫兽、凶险禁制,即使破解不了,但若懂得御兽一脉的功法秘术,亦可小心避开,不受其害。所以若是不通《御灵真经》这等御兽功法,擅闯秘境,只是自寻死路而已。”
李行舟这才恍然:
“原来如此。这么说,你家曾祖,修成《御灵真经》了?”
陈钰晴回道:
“正是。奴婢曾祖四十多岁时,终于将《御灵真经》修炼到了炼气七层,解开了‘灵兽谱’中的秘咒,知晓了老祖留言,这才起意搬迁。可惜路遇意外,壮志未酬,便郁郁而终。
“曾祖也未将秘境之事告知残存族人,只将‘灵兽谱’传下。可自从曾祖逝后,本就凋零大半的族人们,修炼资质便一代不如一代。至奴婢这一代,不仅陈家没剩下几个人,有修行资质的,更是只有奴婢一人。”
并且她还天赋平平,最多能勉强将《御灵真经》修炼入门,连炼气初期都过不了,更别说炼气后期了。
若不是撞了奇遇,做了李行舟人宠,根骨资质得以改易提升,转修《御灵真经》成功,陈家那位真传老祖留下的小钟山秘境之密,怕是就要彻底失传了。
“那上古秘境里面,都有些什么?”
“据老祖留言所说,那上古秘境,只是一个名为‘真灵教’的御兽宗门别院……”
“真灵教?”
“是,那宗门就叫‘真灵教’。只是世间并无此名号流传,老祖也曾查询古藉,多方探询,却从未找到过这‘真灵教’的名号与事迹,当是不知多少个千年前,就已经断绝了传承。”
“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