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少年刚结金丹?”
“那更好。新鲜,骨头里剑意还没彻底散,正值火候。”
“这可真是送上门的机缘。”
大长老没有制止。
他甚至默认了这种情绪。
因为在他看来,这本就是该有的结果。
北荒人,踏入神州圣地,能留个全尸都算恩典。
就在此时,悬在空中的血色符诏忽然轻轻一震,血光往外散开,画面又清晰了一层。
一名阵法长老眯起眼,抬手在空中一点。
传送台周围,阵纹一圈圈亮起。
“主阵心已稳。”
“落点三处,实点一处,虚点两处,误差半寸之内都已封死。”
“他只要踏阵,哪怕想偏移落点,也会被阵势强行拉回中央。”
另一人接话,声音里透着几分自得:“锁空纹已叠到第九层,别说破空遁法,便是肉身横渡虚隙,也会被直接压回台面。”
“外圈引流阵纹呢?”
“也已成了。等他一现身,阵势会先引导灵压下坠,压他一个踉跄。只要这半息乱了,后面七重封锁就能一层不落全部扣上。”
“好。”
大长老点头。
“既然如此,那便让他来。”
周围弟子听得心头发热,一个个站得更直。
有人忍不住望着传送台,低声笑道:“我倒想看看,那北荒来的家伙踏上来时,发现脚下是坑,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还能什么表情?先懵,再怕,最后求饶。”
“求饶?圣地广场上,哪有他说话的份。”
“也是。估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
广场外圈,几名负责值守的亲传弟子也在窃窃私语。
“你们说,他会不会不敢来?”
“不敢来?古阵主印都在他手里了,他不来神州,拿着那东西在北荒当传家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