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色符诏的气息?”
“对上了。”李长生看着那缕血光,嘴角带着点散漫笑意,“我就说,北荒那点货色,没本事搞出这种隔着半个天下还能咬人的东西。”
“原来后头真站着中土的人。”
龙女残念盯着那团血光,缓缓吐出一口气。
“血色符诏……果然不是北荒能有的手笔。”
李长生指尖一勾,那缕血光顿时被拉长。
线的尽头,隐约有大片宏伟宫阙、悬空道台、冲天灵脉在水光深处一闪而过。
紧接着,四个模糊古字若隐若现。
玄天圣地。
小白虽然听不懂什么圣地不圣地,但它很懂恶意。它抱着灵物退到李长生脚边,尾巴高高炸着,盯着那缕血光一脸不爽。
“呜!”
像在说:就这破东西,也敢来这边闻味儿?
李长生瞥它一眼,乐了。
“行,记仇记得挺快。”
说完,他两指轻轻一捻。
咔。
那缕被他抽出来的神念试探,当场裂开。
李长生随手拨了拨其中一道细痕。
“这边一枚,留给你。”
又拨开另一道。
“这一枚,留给小白。”
最后指尖一挑,从最深处拽出一枚细如米粒、却暗藏锋锐的血印。
“哦,这个才是正经东西。前面那些都是看门的,真正用来锁人的,在这儿。”
叶秋盯着那枚血印,忍不住问道:“师父,他们早就在等北荒这边的人过去?”
“等人过去只是顺手。”李长生懒洋洋道,“真正想要的,是借这条路,反过来把北荒这边冒头的人都认一遍。”
“谁有资格上船,谁值得下手,谁该早杀,谁能晚杀,先记在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