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死死盯住那位“白衣剑尊”的去向。
昨夜血色符诏飞往中土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北荒,各大宗门现在是彻底睡不着觉了。他们既怕李长生突然发疯把他们也顺手灭了,又怕中土神州的大能降临波及池鱼。
“来了……他出来了!”
一名躲在雪坑里的二流宗门长老,手里紧紧攥着一块隐匿气息的阵盘,牙齿冻得咯咯作响,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
透过阵盘的微光,他死死盯着城门的方向。
只见风雪中,那道如同梦魇般的白衣身影,正慢悠悠地顺着官道走来。
“他看过来了吗?他发现我们了吗?”旁边的一名年轻探子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
“闭嘴!屏住呼吸!你想死别连累我!”长老压低声音怒吼。
然而,让他们感到错愕的是,那位传说中杀人不眨眼、一剑断山门的绝世杀神,压根连眼皮都没往他们藏身的方向抬一下。
李长生走到城外一处还没收摊的早市前,停下了脚步。
“老板,这热糕怎么卖?”
他指着屉笼里冒着腾腾热气的黏米糕,语气温和地问道。
卖糕的凡人老汉根本不知道眼前站着的是什么人,只当是个俊俏的公子哥,乐呵呵地包了满满一大纸包递过去:“公子,刚出锅的,趁热吃!”
李长生付了钱,又在旁边的酒肆里打了一满壶最烈、最呛鼻的北地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