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左右开弓,狠狠地抽自己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皇陵外回荡。每一巴掌都是实打实的,不一会儿,魏忠贤的嘴角就渗出了鲜血。
李青萝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杀意反而慢慢平息下来,心中涌现出一种深深的悲哀和荒谬感。
这就是她恨之入骨、视为一生大敌的魏忠贤?
这就是那个权倾朝野、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九千岁?
皇叔祖甚至都没有露面,仅仅是一个名头,就让这条恶犬吓破了胆,摇尾乞怜。
“滚吧。”
李青萝厌恶地收回目光,“皇叔祖喜静,不想看见你这些脏东西。还有,别把你那肮脏的心思带到这儿来,这里不欢迎你。”
魏忠贤如蒙大赦,却又不敢真的滚。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满脸血污地赔笑道:“是是是,老奴这就滚,这就滚。只是这些东西……都是干净的,绝对没沾血,是老奴从私库里挑出来的,给老祖宗补身子……”
他根本不敢提任何要求,甚至不敢奢求原谅,只要能把礼物送出去,让他心里那块石头落地就行。
就在这时,竹屋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
李青萝脸色一变,再也顾不上魏忠贤,转身就往回跑。
竹屋内。
婠婠醒了。
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她的眼神涣散,却依然盯着窗外。
“公子……”婠婠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天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