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那人是那般模样。
十年后,那人依旧是那般模样。
甚至据宫里的老档案记载,五十年前,那人还是那般模样!
疯狂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魏忠贤的心。
凭什么?!
凭什么他魏忠贤费尽心机爬到最高处,却只能像条老狗一样慢慢等死,而那个人什么都不做,就能拥有永恒的青春?
“都给咱家滚出去!”
魏忠贤咆哮道。
小太监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魏忠贤跌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自己枯瘦如鸡爪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祖宗……您能护得了那个丫头一时,护不了她一世。等您哪天厌了,倦了……这笔账,咱家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皇陵,竹屋内。
药罐里咕嘟咕嘟地熬着黑乎乎的汤药,苦涩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婠婠躺在床上,已经瘦得脱了相。
皇陵的灵气确实很独特,滋润着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赵公公是这样,婠婠也是。
但十年的时间,还是彻底抽干了这位魔门圣女最后的生命力。
她现在已经很少清醒了,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满头的银丝稀稀疏疏,皮肤干瘪得像是一层皱巴巴的纸贴在骨头上。
李长生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蒲扇,轻轻地扇着药炉。
岁月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的皮肤光洁如玉,眼神清澈深邃。
他和躺在床上的婠婠,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个是被时间遗忘的神明,一个是即将归于尘土的凡人。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