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留下这片竹叶的人,修为已经到了他无法想象的地步。
摘叶飞花,皆可杀人。
“老祖宗……”
魏忠贤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除了皇陵里那位,这世上绝无第二人有此手段。
他原本心中那股想要调集东厂大军、甚至动用禁军围剿刺客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
这哪里是李青萝那个小丫头留下的竹叶。
这分明是皇陵那位老祖宗给他魏忠贤的一道催命符!
这是在警告他:
小孩子打架,大人别插手。
周围的番子们看着自家九千岁盯着一片竹叶发呆,一个个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从未见过九千岁露出如此忌惮的神色。
哪怕是面对朝堂上那些死谏的言官,哪怕是面对边疆的蛮族大军,魏忠贤也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
良久。
魏忠贤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的血迹。
他脸上的惊恐之色渐渐退去,露出一抹阴冷至极的笑意。
“好,好得很。”
魏忠贤站起身,将染血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恢复了往日那副阴柔狠戾的模样,“既然老祖宗护短,那咱家就给老祖宗这个面子。”
他转过身,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冷冷吩咐道:“把尸体都烧了,对外就说是江湖仇杀,东厂正在全力追捕凶手。”
“啊?”
旁边的档头愣了一下,“九千岁,不……不查了?这可是打了咱们东厂的脸啊!”
“啪!”
魏忠贤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得那档头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咱家让你烧你就烧,哪那么多废话!”
魏忠贤阴测测地说道,“既然那小丫头想玩,咱家就陪她玩玩。”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