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只会哭鼻子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成了一柄出鞘的利剑。
“想去就去吧。”
“不过记住了,别死在外面,丢我的人。”
李青萝大喜过望,眼眶微红:“青萝明白!”
“等等。”
李长生叫住了准备起身的李青萝。
他随手从旁边的竹子上摘下三片翠绿的竹叶。
在那一瞬间,李青萝感觉到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恐怖气息从李长生指尖一闪而逝。
那是剑意。
纯粹到极致的剑意。
李长生将三片竹叶递给她:“拿着,我不怎么练剑,这竹叶的威力不大。想怎么用,随你。”
李青萝双手颤抖着接过那三片看似柔弱无物的竹叶,只觉得手中托着三座大山,沉重无比。
“谢皇叔祖!”
……
月黑风高,杀人夜。
京城东郊,一座不起眼的庄园内,却是灯火通明。
这里是东厂的一处秘密据点,专门用来关押那些“不听话”的官员家眷,以及魏忠贤用来炼丹的“药引子”。
庄园外,守卫森严。
十几个身穿飞鱼服的东厂番子正在巡逻,一个个腰挎绣春刀,神色倨傲。
“听说了吗?九千岁最近又要纳一房妾室,好像是江南那边的名妓。”
“嘿,九千岁那是老当益壮……不对,是那个……咳咳。”
“嘘!不想活了?敢议论九千岁!”
几个番子正聚在一起闲聊,言语间满是对魏忠贤的敬畏和对权力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