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乾的根基,正在一点点烂掉。
“老祖宗。”
小春子看着李长生淡漠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咱们……要不要管管?那魏忠贤虽然势大,但只要老祖宗您一句话,或者奴才出手,取他项上人头不过是探囊取物。”
小春子也算是看着李昭长大的,虽然那是皇家的事,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忍。
李长生摇了摇头。
“管?怎么管?”
他拿起鱼竿,轻轻一甩,鱼钩破开冰面,沉入水中,“杀了一个魏忠贤,还会有赵忠贤、王忠贤。大乾的病在骨子里,不在皮肉上。这是大乾的气数,也是历史的必然。”
“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李长生语气淡然,“我们是守陵人,守的是死人,不是活人。”
小春子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
皇陵外的官道上,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锣鼓喧天,旌旗蔽日。
一支庞大无比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京城方向而来。
这队伍足有上千人,前头是几百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开道,中间是一顶十六人抬的巨大轿子,轿顶镶金嵌玉,极尽奢华。
队伍所过之处,百姓纷纷跪地磕头,连头都不敢抬,仿佛经过的是哪位帝王。
“是魏忠贤。”
小春子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阉贼,好大的排场!竟敢在皇陵门前如此招摇!”
李长生却笑了起来。
“看来,这只蚂蚁倒是挺懂规矩。”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