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南的赋税,怎么一年比一年少……”李承乾揉了揉眉心,喃喃自语,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而在养心殿外,几个小太监正靠在柱子上打盹,鼻涕泡忽大忽小。
这就是上帝视角。
在这个视角下,皇权的威严、森严的宫禁,都成了笑话。皇宫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禁地,而成了李长生眼皮子底下的后花园。
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数清楚李承乾头上有几根白头发。
“呼……”
李长生心念一动,神识收缩,重新回到了皇陵的小院。
此时,院中的老松树上,一片枯黄的松针正摇摇欲坠。
“起。”
李长生坐在屋内,隔着窗户,心中默念了一个字。
只见那片原本要飘落的松针,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了一般,违背了重力规则,静静地悬浮在了半空中。
接着,它开始旋转。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竟然发出了一阵细微的破空声,化作一道流光,“咄”的一声,深深地刺入了坚硬的树干之中,直至没柄!
“谁?!”
正在隔壁屋顶赏月的绾绾,猛地跳了起来。
她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松针,脸上满是惊骇的表情。
刚才那一瞬间,她没有感受到任何真气的波动,也没有察觉到任何人的气息。
那片松针,就像是活了一样,自己把自己射进了树干里!
“这……这是什么手段?”
绾绾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如果是真气外放,哪怕是指玄境的大宗师,也总会有迹可循。可刚才那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武学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