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翻开第二张电报纸,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军座,张参谋长从后方发来的电报。”
陈默放下碗筷,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嘴。
“念。”
“第一件事。关于抚恤金被贪墨的案子,结了。”方毅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除了武汉地区以外,后续张参谋长联系戴笠的人,每到一个地方,两方人联手,查抄了不少敢于伸手的。”
“杀了几个?”陈默指节轻轻敲击桌面。
“一百多个。”方毅看着电报上的数字,“从上到下,连根拔起。其中级别最高的是一个少将处长,贪了咱们中央警卫军八万大洋的抚恤金。”
“怎么处理的?”
“张参谋长没走军法处的流程。他让戴老板的人把那一百多个人直接押到了汉口广场。召集了全城记者,当众宣读罪状,然后……”方毅顿了一下,“全部枪毙。抄家所得,加上追回的款项,共计一百二十万大洋,已经全部通过专人押运,直接发放到阵亡将士家属手中。”
陈默靠在椅背上,微微点头。
乱世用重典。
张世希办事,向来滴水不漏。
他知道陈默要的是什么。
不是走什么司法程序,而是立威。
这一百多声枪响,不仅是给阵亡将士的交代,更是给整个国府后方的警告:谁敢动中央警卫军的钱,谁就得拿命来填。
“干得好!给世希回电,回来我给他请功。”陈默说。
“是!第二件事。”方毅翻到下一页,声音隐隐发颤,透着极度的兴奋,“之前您和杜邦家族商谈所购买的武器装备,第一批已经到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