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五十米一个据点,据点之间靠墙洞连通,互相支援。
你绕过了这个据点,后面那个据点的火力正好打你的侧面。
一个下午,反击部队在北门区域推进了不到八十米。
伤亡却增加了将近一百人。
……
月河街方向的情况更加胶着。
日军退守月河街中段的一座小庙。
这座庙不大,但墙壁是石砌的,比普通民房结实得多。
日军在庙门口垒了两层沙袋,架了一挺九二式重机枪。
庙顶上还有一个观察哨,居高临下,整条月河街都在视野之内。
李跃林带着剩下的人试了两次冲锋,都被打了回来。
第二次冲锋的时候,一发掷弹筒的榴弹正好落在冲锋队列中间。
弹片横飞,四个人当场倒下。
李跃林被弹片划伤了右脸,血流了一脸。
他却顾不上擦,一把拽住身边一个要往回跑的新兵。
“往哪跑!趴下!”
那个新兵是前天刚补充上来的。
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脸上全是惊恐。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跃林把他摁在墙根底下。
“贴着墙,别抬头,等手榴弹响了再动。听到没有?”
新兵用力点了点头。
李跃林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最后两颗手榴弹,看了看庙门的距离——四十米。
扔不到。
“谁能爬到对面那个屋顶上去?”
沉默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