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恩伯猛地抓起桌上的搪瓷茶杯,狠狠砸在桌面上。
茶水溅了一地。
“翻天了?”汤恩伯猛地站起身,指着两人的鼻子,“第20军团目前我还是军团长!至于是否回复电文,我自有我的打算,你们一个个想干什么?教我打仗?”
关麟征和万建藩对视一眼,闭了嘴。
汤恩伯双手背在身后,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冷哼一声。
“你们懂什么?台儿庄现在就是个绞肉机!矶谷廉介的第十师团是日军精锐中的精锐。陈默想拿我们20军团去堵矶谷的后路,那是让我们去当炮灰!”
他停下脚步,目光阴沉。
陈默,你算盘打得精。
之前几场仗,都是你陈默来兜底,风头全让你出了,委员长面前红得发紫。
这一次,只要你和孙连仲在正面打得越凶,把日本人的锐气耗尽。
我带着20军团这支生力军,找准时机一记猛虎下山,就能一举拿下最大的功劳。
自会战以来的第一大捷,这块牌匾,得挂在我汤恩伯的头上。
“传我命令。”汤恩伯重新坐回椅子上,“全军就地休整,加固工事。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一兵一卒!违令者,军法从事!”
——
4月2日。
台儿庄。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日军改变了战术。
不再单纯依靠步兵突击,而是将所有能调动的火炮集中使用。
清晨。
德川好敏的航空兵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