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余人。”堤不夹贵报出数字。
矶谷廉介点了一下头。
一万余人的加强旅团,对付津浦路上那些杂牌中国军队,绰绰有余。
情报参谋今村大尉递上最新的敌情通报。
“师团长阁下,滕县方向目前驻守的是支那军第22集团军的部队,以川军为主,装备低劣。根据航空侦察,滕县城内兵力约一个师,城外有若干部队分散布防。”
“战斗力?”
“丙级。”
矶谷廉介嘴角微微上扬。
丙级——在日军的评估体系里,这意味着“可由一个大队正面击溃”。
“台儿庄方向呢?”
“仍为孙连仲第2集团军,约三万人。未发现增援迹象。”
“未发现增援迹象”。
这八个字让矶谷廉介彻底放下心来。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滕县的位置上敲了两下。
“传令濑谷——滕县不要恋战,快速通过即可。我要他在三月底之前抵达台儿庄北面。”
“嗨!”
矶谷廉介不知道的是,他的情报错了。
不是一点点的错,是错得离谱。
滕县方向,不只有川军。
……
3月12日。
滕县。
这座鲁南小城,城墙是明代修的,年久失修,好几段已经坍塌。
城内一条主街,两排低矮的砖房,街上行人稀少,商铺大半关了门。
第22集团军的指挥部设在城隍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