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伟那边,俞秋月去讲比他自己去讲好十倍。
两个人都是宋美龄的干女儿,自家姐妹的事,孔令伟不会计较。
最主要是让她去告诉孔庸之以及孔令侃。
……
三天后。
《中央日报》第三版,右下角,一则署名“中央警卫军军长夫人俞秋月”的声明,占了巴掌大的一块版面。
还有其他的各种报纸,皆有刊登。
用词克制,语气平静。
但整个武汉的官场都炸了。
因为所有人都读得出那最后一句话里,钉子一样的意思——
无论其是何身份、何背景。
军政部后勤司的走廊里,一整天没人敢大声说话。
而在蚌埠渡口,陈默带着军部最后一批人登上了北渡的船。
方毅站在他旁边,看着淮河对岸灰蒙蒙的天际线。
“军座,报纸的事传开了。武汉那边有人在问,您这是冲着谁。”
陈默站在船头,江风把他的军装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谁心虚,就是冲着谁。”
船离了岸。
方毅忽然想起一件事。
“军座,刘正宇送的那几坛花雕——”
“留着。”陈默头也没回。
“等到了徐州,拿出来给弟兄们暖暖身子。”
他的目光越过淮河,望向北方。
徐州。
李宗仁的第五战区。
一场更大的仗,正等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