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警卫军军长陈默,谨呈。”
校长的目光在电文纸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翻开第二张。
这张是李宗仁转呈的,内容更详细——毙敌两万一千余,俘虏三百二十六,缴获火炮一百一十七门,步枪六千四百余支,轻重机枪四百二十余挺。
我方阵亡数据还在陆续统计当中。
最下面,是李宗仁亲笔加的批注。
“中央警卫军及南线所属部队于淮南区域全歼敌一个乙种师团,开全面抗战以来之第二例。陈默将军指挥有方,作战英勇,第五战区予以通令嘉奖。”
校长把两张电文纸并排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可可杯,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
“好。”
声音不大,但餐桌上所有人都听清了。
“好哇!”
第二声比第一声重了不少。
校长把可可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打得好!”
连说三个好字。
在座的人,除了钱大钧,没有谁见过校长在饭桌上用这种语气说话。
夫人放下咖啡杯,目光看向校长手边的电文纸。
“达令,什么消息?”
校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了钱大钧一眼。
“慕尹,念。”
钱大钧上前一步,拿起陈默的那封电文,清了清嗓子。
“一月二十八日凌晨五时,中央警卫军攻克池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