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败绩,回去之后,是什么结果你清楚。”
荻洲立兵的手按上了腰间的武士刀。
“如果我被俘——”
他没有说下去。
畑勇三郎站在原地,嘴唇发白。
他当然知道。
被俘的耻辱不会只落在荻洲立兵一个人头上。
家族、后代,所有人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你带着能走的人,上船。”
“顺河而下,把第十三师团的最后战况报上去。”
“师团长阁下——”
“这是命令。”
院子里又响了两声爆炸。
东墙被打穿了一个洞,月光和火光一起漏进来。
畑勇三郎站在那里,身体僵了三秒。
然后他立正,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冲了出去。
荻洲立兵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院外的枪声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轰鸣,夹杂着中国士兵的喊杀声。
他弯腰,把地上那面旭日旗捡起来,抖了抖灰,铺在桌面上。
然后他解开军装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很慢。
武士刀从刀鞘里抽出来,刀身上映着窗外的火光。
荻洲立兵跪在旗帜前面,双手握住刀柄,刀尖对准自己的左腹。
门外传来撞门声。
他没有回头。
刀尖刺入。
……
凌晨五时二十一分。
张大山的突击部队撞开指挥部大门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