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笑着将问题抛给一旁的白崇禧,自己走到一旁。
“德邻,你的话有些过分了!据我所知,委员长一向关心近臣,放他回去参战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随后,校长接话……
陈默依旧在后面听着。
交谈中,李宗仁几人将校长送上车。
天边还剩一线残红,压在地平线上,一点点暗下去。
……
当夜,招待所。
张世希把行李归置好,低声问:“军座,明天的会议,您知道要谈什么吗?”
陈默坐在桌前,手边是一张展开的空白纸,钢笔握在手里,没有落下去。
“知道。”
“那……”
“不该问的别问。”
张世希退了出去,门带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陈默在纸上写下韩复渠三个字。
另一边,城内双龙巷的盐商牛敬廷宅院,也有人正在来回踱步。
此人正是韩复渠。
原本他提前抵达就是为了住在黄河水利委员会委员孔祥榕的公馆,但是不巧的是,孔祥榕当天外出不在家。
于是,韩复榘和几个参谋以及卫队当天晚上则住在了孔宅西侧的双龙巷43号院盐商牛敬廷的家里。
早前,由于他的擅自撤退行为,他对此次参会心存疑虑,后面在多方劝说下,这才于1月10日抵达开封。
双龙巷43号院,灯还亮着。
韩复榘背着手,在屋子里绕了整整半个时辰,地砖都快被他磨出两道印子来了。
孙桐萱坐在椅子上,茶杯端着没喝,就那么搁在手心里,跟着他的背影转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