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副官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委座?”
校长没有抬头,只是把杯子往桌上轻轻一放。
“把辞修叫来,我有话说。”
副官领命退下。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
这边,陈默刚走出大楼,张世希就凑了上来。
“军座,谈妥了?”
陈默走路没停,目光向前。
“嗯。”
“校长没有……为难你?”
“没有。”
张世希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刚刚参谋处的人来电,说杜邦那边,杰克先生有消息要回复,让您收电话。”
陈默步子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然后把手插进口袋,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回去接电话。”
“是!军座,您说这回杜邦会不会……”
“会。”
陈默只说了一个字,没有解释,继续往前走。
张世希追上去,欲言又止。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军座说“会”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今晚会吃饭”一样理所当然。
没有期待,没有紧张,甚至没有好奇。
就好像……结果他早就知道了一样。
回到临时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