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校长和侍从室的两个副官,还有……陈默。
陈默没动。
校长端着玻璃杯走到窗边,准备理一理刚才的思路,回头一看,这小子还戳在原地,表情平静得像块石头。
他等了一下,对方没有要走的意思。
“谦光,”校长把玻璃杯往窗台上一搁,“你还有事?”
“是。”
陈默拉开椅子,直接坐下来,顺手把旁边校长的玻璃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干爹,有两件事需要单独跟您说一下。”
校长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做派搞得一时说不出话,只好也坐下来,斜眼打量着他。
“说。”
这声“干爹”叫得自然,却让守在门口的副官立刻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多年的老人了,什么时候该消失,门儿清。
校长转过身,在主位重新坐下,摆了摆手:“说。”
陈默没有铺垫,直接开口:“有人想在国内投资建厂。”
校长的手顿了一下。
“谁?”
“杜邦财团。”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寒风拍打玻璃的声音。
校长的表情没有大起大落,但眼神变了——那种多年政治历练磨出来的锐利,一下子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