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知道了。”
俞秋月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话虽如此,眼中的甜蜜却快要溢出来。
她靠在陈默的肩上,轻声说:“谦光,报纸上越是夸你,我心里就越慌。我不要什么大英雄,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陈默的心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他反手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放心,为了你,为了咱们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活着。我还等着教他读书写字,教他骑马打枪呢。”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让她感受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秋月,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
“嗯?叫什么?”俞秋月好奇地抬起头。
“如果是男孩,就叫陈怀安。”
“怀安,心里怀揣着平安。”
“如果是女孩,就叫陈念安。”
“‘念’,是惦念,是思念。是我在战场上,对你们的思念。”
俞秋月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顺着清浅的脸颊滑落。
不是悲伤,而是被一种巨大的幸福与感动所包裹。
一个“安”字。
道尽了一个男人对未来的所有期盼。
他征战沙场,浴血搏杀,所求的,不过是身后的妻儿,身后的国人,能有一个“安”字。
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触动她的心弦。
俞秋月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紧紧地抱着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