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命令南京城内的第16师团,中岛今朝吾部,立刻放弃城防任务!全师团以最快速度南下,从当涂渡江,给我像一把尖刀,从南面直插支那军的后心!”
“第三!命令第6师团、第9师团从下关方向强行登船,目标——浦口!我要他们从正面,给我把支那军的包围圈撕开一个口子!”
“第四!第13师团留守南京,确保后方万无一失!”
“第五!命令华中方面军所属航空队,所有飞机,全部起飞!不需要侦察了,带上炸弹!给我对着18师团周围的支那军队,进行无休止的轰炸!”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
“将以上所有命令,立刻抄送一份给第18师团牛岛贞雄!告诉他,援军很快就到!让他不惜一切代价,给我顶住!”
一瞬间,整个华中方面军的战争机器,都围绕着江浦这个死亡旋涡,疯狂地转动了起来。
朝香宫鸠彦,这个骄傲的皇族,在亲手将三万多精锐送入绝地之后,选择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
他将手上所有的筹码,一把推上了赌桌!
……
下午四时三十分。
江浦前线。
朝香宫鸠彦的命令尚未传达到每一个单位,战斗的序幕,已被国军的炮火悍然拉开!
“轰!轰隆——!”
猛烈的炮火,撕裂了冬日傍晚前的最后宁静。
炮火结束后,范汉杰亲自带人将之前失守的右翼阵地突出部位拿了回来。
“命令预备队跟上!一鼓作气,向前推进一些!”
“是!”
三个方向的国军部队,如同三把巨大的铁钳,在同一时间,开始了对包围圈内日军活动空间的残酷挤压。
值得一提的是,在陈默的要求下,校长难得大方了一次。
给这次来围剿的川军部队以及其他杂牌军部队都补充了一些武器装备,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