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陈默的嘴角,有了一丝弧度。
“愚蠢,是最好的通行证。”
他低声自语。
近藤英次郎的警告,终究还是被胜利的狂热与根深蒂固的傲慢,当成了一个笑话。
既然猎物已经自己蒙上了眼睛,那猎人,也该亮出獠牙了。
“命令509团,侦察部队先行,全团呈战斗队形,向高家冲方向,加速前进!”
“510团随后跟上,旅直属部队断后。”
“是!”
……
十二月十八日下午。
江浦以南,通往驷马山河的官道上。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草败叶,打着旋儿飞向远方。
一支百余骑的日军骑兵中队,正以一种近乎于游览的散漫姿态,在土路上缓缓行进。
他们的坐骑是清一色的高大东洋马,膘肥体壮,马具被擦拭得锃亮,在冬日阳光下反射着光芒。
马上的日军士兵,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不时发出一阵阵哄笑,气氛轻松得如同在参加一场武装郊游。
为首的骑兵中队长,名叫井上雄,是一名陆军大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