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几个少壮派参谋的嘴角也同样泄露出来,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砰!”
朝香宫鸠彦王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猩红的酒液晃荡出来,宛如鲜血。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但怒火并非针对陈默,而是直指那个“办事不利”的海军将领。
“八嘎!近藤这个废物!”
他怒声斥骂,声音在空旷的指挥部里回荡:“海军的马鹿!被一群陆地上的老鼠打掉了八艘炮艇,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胡言乱语,编造故事来为自己的无能开脱!”
“这家伙,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劣质清酒吗?”
“打输了就说敌人有阴谋,帝国海军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身边的参谋长立刻躬身附和,仿佛早已洞悉了亲王殿下的心思:“殿下所言极是!支那军主力已被我大日本帝国的精锐彻底击溃,南京守军更是尸横遍野,哪里还有能力布下什么‘惊天陷阱’?这一定是近藤为了推卸责任的危言耸听!”
朝香宫鸠彦王踱步到地图前,用手中的指挥棒,轻蔑地、笃定地,点了点江浦的位置。
“一个战败的指挥官,带着几千残兵,还想反过来围歼我精锐的第18师团?”
“就算这个陈默之前打出了怎样耀眼的战绩,可终究是靠人数的优势以及偷鸡摸狗的打法。”
“而现在,他只有几千人,如何去歼灭大日本帝国的甲种师团!”
他发出一声冷笑,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简直是天方夜谭!传我的命令,不必理会近藤的胡言乱语!命令牛岛贞雄和国岐登,按原计划肃清江北之敌,为帝国拿下整个长江北岸沿岸地区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