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吃掉?!”
宋希濂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是的,荫国兄,一口吃掉。”
他的声音沉稳如山,没有一丝犹豫之色。
“你们看,第18师团现在的位置,看似是进攻的箭头,实际上,它已经把自己送进了一个绝地!”
指挥棒在地图上画出一个更大的包围圈。
“西面,滁州、全椒一线,有我们刚撤下来的部队,以及正在集结的川军和桂军。正面,78师和我117旅主力尚在。北面,更是我们的大后方。它唯一的退路,就是它来的路——乌江与江浦之间的区域!”
陈默继续沉稳开口。
“只要有一支奇兵,乘船顺江而上就能绕到江浦之后,截断第18师团的后路,它就成了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猛兽!北、西、南三面都是我里的猎枪,东面,是它无法逾越的长江!”
“至于南京城内的日军,以及八卦洲方向的第114师团,只要我们能守住浦口,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第18师团被我们慢慢耗死!”
一番话,掷地有声!
会议室里,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原先看似死局的棋盘,在陈默的手中,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撤退不再是逃跑,而是诱敌深入的陷阱!
殿后也不再是送死,而是关上笼门的最后一道锁!
“这个计划,我会立刻上报给最高统帅部,由校长亲自定夺。”
陈默收回指挥棒,目光扫过全场。
“如果计划被批准,安徽境内的友军会立刻行动,那我们就是一种打法。”他话锋一转,“如果计划没有被批准,那我们就按照原计划——我带121旅,为诸位垫后,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