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手表,语气不容置疑:“告诉他们,务必在明天,14日天亮之前,拿下热河路,将战线推进到挹江门!我要亲自在挹江门,欣赏那些支那人在江水里泡澡的表情!”
“哈伊!”
一纸电令,如同一张催命符,迅速飞向了前线。
南京城西的绞肉机,即将迎来最疯狂的时刻。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武汉,最高统帅部。
一场稀松平常的军事会议,正在沉闷的气氛中进行。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做出任何的小动作。
一群肩扛将星的高级将领,个个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主位上,身着戎装的校长,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敲了敲桌子,打破了死寂。
“孟潇、尤青、良桢他们,是否有消息传回来?”
校长的目光扫过全场,“他们是否还在南京城里?还是已经抵达江北,现在人在哪里?”
一连串的询问,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自从12日与卫戍司令部最后一次通电后,南京,就成了一座信息孤岛。
任何的通讯手段发出去后,都是只能发出去,却收不到任何的回信。
校长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他强压着怒火,继续问道:“谦光呢?还有他的59师!能否联系上?”
依旧是一片死寂。
在座的将领们,有的低头看着桌面,有的目光游移,就是没人敢与他对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