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城东的诡异寂静截然相反。
城西,热河路。
这里,是真正的血肉磨坊。
“轰——!”
一发炮弹在街角炸开,碎石和弹片四处飞溅,将一名正在转移的士兵掀飞出去。
“卫生员!!”
张大山趴在一处被炸塌半边的商铺二楼,满脸都是硝烟和尘土,他揉了揉眼睛盯着街道的另一头。
那里,五辆日军的九四式轻装甲车,正呈品字形,交替掩护着向前推进。
车顶的机枪塔不断喷吐着火舌,将街道两侧的建筑打得碎屑横飞,死死压制住了守军的火力点。
“狗日的铁王八!”一个老兵班长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弟兄们的集束手榴弹根本靠不近!”
由于陈默的提前预警,日军的空袭并未给他们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但轰炸过后,紧随而至的装甲部队,却成了最难啃的骨头。
这些“豆丁坦克”虽然装甲薄弱,但对于只有步枪和轻重机枪的守军而言,依旧是无法逾越的屏障。
“急什么!”张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却显得格外狰狞,“老子的大宝贝,已经饥渴难耐了!”
他猛地一挥手。
“一炮!给老子把那辆最嚣张的干掉!”
在他身后,一处被伪装网和破布掩盖的火力点,几名炮兵迅速撤掉伪装。
一门37毫米Pak35/36战防炮,被展露出来!
正是陈默从后方紧急调拨给他的“开罐器”!
炮手迅速开始调整,并锁定目标。
日军的坦克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上面斑驳的弹痕。
“放!”
张大山一声怒吼。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