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面对着指挥部里所有的官兵,高高举起那根金条,声音陡然拔高!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将注入我玄武师的公账!”
“而它,只有一个用途——”
“作为我玄武师,以及所有与我们并肩作战、不幸牺牲的友军弟兄们的抚恤金!”
“每一分钱,都将送到牺牲将士的父母妻儿手中!每一个月都会送!若有伤残,我玄武师养他们一辈子!”
“轰!”
陈默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愤怒、憋屈、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我说的东西都是我们师从还是团级单位的时候就已经有的规矩,现在再次说给大家听,就是要让大家知道。”
“只要是我玄武师的弟兄们,你们的血就不会白流!”
“这些东西,是用前线弟兄们的命换来的,它本就该属于他们。”陈默将手中的金条重重拍在王虎抬来的一个木箱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王虎!”
“在!”王虎猛地挺直腰杆,双脚并拢,一个标准的军礼。
“你亲自安排人,将所有物资清点、装箱,连夜送过江,交给滁州的张参谋长,让他妥善保管,任何人不得挪用!”
“我再强调一遍,”陈默的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笔钱,是弟兄们的卖命钱,是烈士的安家钱!谁敢伸手,谁敢贪墨一个子儿,不论是谁,不论官职多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陈默,亲自拧下他的脑袋,让他去跟地下的弟兄们磕头谢罪!”
“是!”
在场所有官兵,包括方毅在内,齐刷刷地挺直了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个字!
……
同一时间。
卫戍司令长官部,唐忽悠的卧房。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