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他整个人都懵了。
嚣张!
太嚣张了!
一个师长,竟敢直接挂断司令部的电话!
还说出那种话!
但他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陈默的玄武师,即国民革命军第59师,那是校长亲自点头组建的嫡系中的嫡系,装备、兵员、战斗力,在整个南京城里都是独一档的存在。
更别说,挹江门到下关码头一带,本就是玄武师的防区。
他陈默要在那里做什么,谁能拦得住?
谁又敢去拦?
派兵去强行收缴船只?
怕不是还没到江边,就先跟玄武师打起来了!
在这座随时可能城破的孤城里搞内讧?
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混账……混账……”
参谋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快步走向公馆深处唐忽悠的卧房。
“咚咚咚。”
“滚!”
卧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着病气与怒火的咆哮。
参谋吓得一哆嗦,但还是壮着胆子道:“长官……是……是收缴江面上所有船只的事……”
房间里的声音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