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慢了,怕他娘的真被追上!’
‘这演戏的活,可比真打仗还累人!’
他们就这么吊着日军的胃口,不紧不慢地将近千名日军,一步步引入了那片死亡谷地。
当最后一名日军士兵冲过谷口时,一直在前面“领跑”的诱饵营,突然像泥鳅一样,瞬间滑入谷地两侧的灌木丛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追红了眼的日军士兵们一头冲进空旷的谷地,顿时愣住了。
人呢?
刚才还满山遍野的溃兵,怎么一转眼全没了?
山田信雄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慌。
凛冽的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沙尘,四周除了风声,再无半点声响。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停下!停止前进!警戒!”山田信雄声嘶力竭地大吼。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此时,一声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
“咻——砰!”
一发红色的信号弹,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炸开,像一朵妖艳的血色之花。
山脊之上,张大山扔掉手里的信号枪,抓起话筒,脸上是嗜血的狂笑。
“传我命令!”
“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