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即将为人父,我这个做长辈的,没什么好送的。”校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温情,“就把这条活路,送给你,也送给你手下那四万多弟兄。”
“守,要守出价值!撤,也要撤得从容!”
“我只要结果。至于过程,我不问。”
这一刻,陈默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猛地站起身,双脚并拢,一个标准的军礼,铿锵有力。
“学生陈默,誓死完成任务!”
“去吧。”校长欣慰地点点头,“回去看看秋月,多陪陪她。部队的整编,让下面人去做就行了。”
“是!”
陈默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餐厅。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将那颗将星映照得格外璀璨。
他的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节点上。
‘唐忽悠……’
‘你的戏台已经搭好,可惜,主角不是你。’
陈默的嘴角,有了一丝弧度。
……
11月20日。
誓与日寇战斗到底的国民政府为保全国家各机构正常运转而不受日寇打击正式宣告将首都由南京迁至重庆。
并将统帅部迁至武汉,作为尔后的抗战指挥中心。
同日,卫戍军司令长官唐忽悠颁布了戒严令,南京城已经进入了战时状态。
另一边的北路日军,攻占常熟,常熟保卫战正式结束,国府军队向“锡澄线”溃退,该防线随即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