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一脚踹开一扇摇摇欲坠的院门,端着一支mp28冲锋枪,带着501团一营的士兵,直插村子最核心的地带。
张大山是典型的“人来疯”,打着打着就上了头,眼瞅着小鬼子主力都往南边跑了,他索性带着人直接抄了鬼子的老窝。
“一连去东边,二连去西边!把那些没死透的龟儿子都给老子补了!警卫排,跟我来!咱们去看看小鬼子的指挥部里有啥好宝贝!”张大山咧着大嘴,兴奋地吼道。
日军的联队指挥部设在村中最大的一处地主大院里,此刻院墙已被炮弹轰塌了半边,里面火光冲天。
张大山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却发现院内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狼藉和几具被炸得不成人形的尸体。
“呸!跑得比兔子还快!”张大山啐了一口,有些失望。
“团座,您看那边!”
一名眼尖的士兵突然指着指挥部帐篷废墟的一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一片焦黑的残骸中,有两具日军尸体以一种极为古怪的姿势叠在一起。
他们似乎至死都在保护着什么东西,两人的手都死死地攥着一根被烧得半截焦黑的旗杆。
旗杆是黑色的,一面带着紫色金线穗流苏的旗帜耷拉着,旗杆顶上带一个黄铜镀金的菊花纹章。
虽然被烧毁了大半,还沾满了血污和泥土,但依旧能看出其原本的材质极为考究,是上好的丝绸。
“嘿,这狗日的小鬼子还挺讲究,死了还抱着面破旗。”
张大山大大咧咧地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拽。
“团座!等等!”
跟在他身边的营长,一个黄埔九期的毕业生,直接拉住了他,声音都有些颤抖。
“团座……这……这旗子……好像……好像是……”
“是啥?你小子说话怎么还结巴了?”张大山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那营长死死盯着旗杆顶上那个金色的菊花纹章,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凑到张大山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急速说道:“团座,我在军校的课程上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