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没有校长或者夫人的授意,打死陈默都不信。
什么知书达理,什么做事稳妥,什么帮忙处理抚恤金……全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真正的目的,就是俞济时最后说的那句“自己人”。
用婚姻的纽带,将他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彻彻底底地绑在黄埔系,绑在奉化同乡会这条大船上。
陈默的脑海里浮现出宋美龄那张雍容华贵的脸。
这件事,恐怕夫人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
孔二小姐和俞家小姐二选一?
这哪里是选择题,这分明是送分题。
一个飞扬跋扈,声名狼藉。
一个温婉贤淑,名门闺秀。
只要脑子没被驴踢过,都知道该怎么选。
可问题是,陈默压根就不想选!
他前世活了三十多年,连姑娘的手都没正经牵过,每天都是996的生活,两点一线,枯燥得长毛。
这一世,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即将到来的地狱模式里活下去,怎么带着手底下那帮弟兄建功立业将鬼子赶出去。
保命,变强,然后发财!
这才是他的人生信条。
现在倒好,仗打完了,活下来了,居然还要被逼着去相亲?
这比让他一个人去单挑鬼子一个大队还离谱!
陈默抬手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罢了,罢了。
形势比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