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意犹未尽的将官,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委员长还有几句话要我转达,你跟我来一下。”
一句简单的话,却比任何命令都管用。
那些刚才还热情似火的将官们,立刻换上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纷纷拱手告辞,转眼间便散得干干净净。
陈默心中松了口气,跟在俞济时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僻静的休息室。
俞济时亲手关上门,刚才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看待晚辈的亲近。
他给陈默倒了杯水,自己也端起一杯,开门见山。
“谦光,坐。”
俞济时的奉化乡音,让这间休息室里的空气都变得松弛下来。
陈默依言坐下,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师座。”
“委座今天当众赏你,是真的很看重你这个学生。”俞济时呷了一口茶,热水烫得他微微眯起眼,“但外面的那些人,不是看重你,是看重你口袋里那五万块银元,还有和委座的关系。”
话说的很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陈默点点头,平静地回应:“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