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怀表翻转过来,指着后盖上一排几乎快要磨掉的细小字母。
“vacheronconstantin。”
他用一种极其标准的法语,清晰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掌柜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超出他的掌控。
陈默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用中文,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
“江~诗~丹~顿。”
这四个字,每一个都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掌柜的心口上。
陈默将怀表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它的机芯不是什么粗糙的日本货,而是日内瓦印记的手动上链机芯,十八颗红宝石轴承,双层宝玑游丝。”
陈默每说一句,掌柜的脸色就白一分。
王虎和几个警卫排的战士,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们听不懂什么机芯什么游丝,但他们能看懂掌柜的表情。
那是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自家的团座,不仅会打仗,还懂这些洋玩意儿?
除了会说日语,还会说洋文?
这简直……神了!
陈默无视了众人的惊愕,他的话还在继续,冰冷而精准,像手术刀一样,一层层剖开掌柜的伪装。
“就这一块表,送到上海或者天津的洋行,最少值一千五百块大洋。”
他顿了顿,补上了最后一刀。
“如果是卖给懂行的收藏家,两千块,也有人抢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