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攻方向之一。”
陈默的指尖从古北口划过,留下一个看不见的轨迹,“长城沿线的关隘,每一个都将是血肉磨坊。日军的飞机、大炮会把我们所有坚固的工事,都变成一堆废土。”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日军很有可能在我们北上的这段时间内彻底占领热河。”
陈默看着地图上的热河省会承德悠悠说了一句。
事实上确实如此,国民革命军第17军第25师部队是最早北上的中央军部队,2月26日从徐州、蚌埠等地出发,奉命于3月5日前在通县集中完毕。
3月8日午后抵达密云县城,随后开赴古北口。
而此时,热河战役于2月21日爆发,3月6日热河省会承德失守。
热河省主席汤玉麟弃城逃跑,日军先头部队仅128人兵不血刃占领承德。
这标志着热河省的核心沦陷。
至3月10日,热河全境沦陷。
他的话语很轻,却让王虎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些话,不该是一个团长能说出来的,这更像……更像是一场已经发生过的战争总结。
陈默没有理会王虎的惊愕。
他的思绪还在飞快地思考,意识进入三维立体作战地图当中。
古北口,喜峰口,冷口等关口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每一个名字在后世都代表着无尽的鲜血与悲壮。
杜邦财团那份协议的要求,十年军长,中将军衔。
这看起来遥不可及的目标,实现它的第一步,就是要在这片绞肉机里活下来,并且再次打出自己的威名。
这才是他真正踏上权力之路的开始。
“我们的迫击炮,会是这场山地战的宝贝。”陈默收回手,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王虎用力地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不太懂,但他只需要记住,团座说的,永远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