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给了他承诺!有人给了他底气!”
“日本人希望看到我们和晋绥军打得两败俱伤,打得血流成河!这样,他们在北边,才能毫无顾忌地,去做他们想做的事情!”
“够了!”
一声厉喝,打断了陈默的话。
蒋志清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那巨大的全国地图前,手里的指挥棒,重重地敲在了地图的中央,那片代表着中原和南方的广袤区域。
而不是东北。
“攘外,必先安内!”
他转过身,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日本人,是癣疥之疾!而盘踞在湘赣的红党,勾结地方军阀的内鬼,才是我们党国的心腹大患!”
“不把身上的烂肉剜掉,如何有力气去抵御外敌?”
他的话,是训斥,是教导,更是他雷打不动的最高国策。
整个书房,陷入了新一轮的死寂。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历史的车轮,果然坚固得可怕。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今天说服眼前这个人,改变一个即将影响中国未来十年的大政方针。
强行争辩,只会招来“居心叵测”的猜忌。
他必须换一种方式。
陈默再次向前一步,低下了头。
“校长高瞻远瞩,属下愚钝。”
他先是认错,姿态放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