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轮到了林晖。
他挺直胸膛,大步走了进去。
姚子青紧随其后,也被叫了进去。
陈默是最后一个。
他站在门口,能听到里面传来王明德的质问声,还有林晖激动的辩解声。
过了大概十分钟,林晖和姚子青一起走了出来。
林晖的脸上满是愤怒,拳头捏得死死的。
姚子青则低着头,看不出什么。
“陈默!”王明德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
陈默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王明德坐在何畏的椅子上。
何畏则站在一旁,面色平静,但陈默能从地图上看到,他头顶的名字已经变成了危险的红色。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何畏的名字变红。
“陈默。”王明德翻看着手里的名册。“浙江奉化人士,读过几年书。”
王明德特意加重了奉化两个字,目的不言而喻。
“报告长官,是。”陈默站得笔直。
王明德放下名册。“我问你,昨晚的党务学习,何区队长都讲了些什么?”
来了。
陈默不假思索地回答。
“报告长官,何区队长教导我们,要牢记总理遗教,以民族、民权、民生为宗旨,完成国民革命。”
王明德冷笑一声。
“说得好听。”
“他是不是还讲了阶级,讲了剥削?”
“报告长官!”陈默的声音洪亮有力。
“何区队长确实讲了,他说,总理在民生主义中明确指出,要‘平均地权,节制资本’,其目的,就是为了消弭阶级对立,让农人有其田,工人有其业,避免重蹈西方资本家压迫工人之覆辙,实现全民的和谐与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