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心思电转,脸上却板了起来,对孙浩严肃说:
“你这同志,思想很有问题呀!”
“我们不直接提供服务,反而从中抽一道钱,这像话吗?我们是二道贩子吗?”
郝运语气严厉。
孙浩张了张嘴,脸有点红。
他本来也是好意,再加上他父母做生意,这种事情耳濡目染也习惯了,觉得这很正常,就没往深里想。
没想到郝总原则性这么强。
郝运站起身,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肩膀。
“孙浩,我知道你是为我、为公司好,但我开公司,销售的是产品而不是中介服务,这是我的原则,也是煤运娱乐的原则,希望以后也是你的原则。”
郝运这话义正词严。
孙浩羞愧低下头:“好的郝总!我明白了,这次是我冒失,策展的事咱就不参与了……”
“不参与了?”郝运诧异,“我说不参与了吗?”
孙浩猛地抬头,满脸问号。
你逗我呢!
你刚才说的这意思,可不就是不参与了吗?!
郝运摇摇头,语气忽然变得豪迈:“我只是说合作投标这种事不合适,但我们完全可以买一家策展公司嘛!”
孙浩:???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买……买一家策展公司?就为了承接一场展!
他现在很想大逆不道说一声:陛下你是昏君呐!
自己提出这个主意,本来想赚点差价,您直接要买家公司?这收购的钱,怕是比策展总预算都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