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瞥见身旁两位领导脸色微沉,当即起身,一个箭步跃上舞台,劈手夺过熊超的话筒。
“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
“乃求嘞,耳朵都塞驴毛了吗?!”郝运插着腰大骂。
他虽然长得年轻,长相也不像熊超那般凶悍,但此刻火力全开,浑身散发出了一种不容置喙的悍气,就像一只山中猛虎,瞬间镇住了场子。
食堂迅速安静下来,只剩一些窸窣声。
“闹什么闹?!”郝运拿着话筒,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郝氏煤业是老子的!隆丰矿也是老子的!老子短过你们一分工钱吗?!”
“听了点风言风语就来闹事,把上上下下搅得不得安宁,乃求嘞,现在连领导都惊动了!”
“今天,我当着各位领导的面,把话撂这儿!”郝运声音斩钉截铁,“隆丰矿,是老子真金白银十几个亿买下来的!不可能卖!”
“在座的,愿意继续跟我郝运干的,都是兄弟!兄弟们在矿上出力流汗,我郝运绝不亏待!”
“但要是不想干了,咱们好聚好散!别在背后嚼舌根、传瞎话!不然我也放不了他!听明白没有?!”
郝运咆哮着把话说完。
场下一片寂静。
矿工们被这劈头盖脸一顿吼给震住了,面面相觑,开始低头交换眼色。
这小年轻看着跟个公子哥似的,说话怎么这么有底气?!
很多人心里没底,之前闹过事,此时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台上的郝运,生怕和他对上眼神。
赵一欢、景湉也看懵了。
他俩和郝运接触时间不长,虽然知道郝运平时有点霸道、粗粝,带点江湖气,但从没见过他像刚才那样发火。
原来发了火的郝老板,就跟一只老虎一样,能吃人。
景湉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