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闻言,面露诧异之色。
“周副厂长?”
周志深不是光明机械厂劳动工资科的副科长吗?咋又成了副厂长?
中年婶子点头。
“是啊,周志深同志是周副厂长的儿子,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你们这是来找周志深同志帮忙的吗?”
中年婶子本以为陆峰一行人是周家的远房亲戚,结果他们连周志深的爹周国民是光明机械厂的副厂长都不知道,那他们肯定不是周家的亲戚。
周国民当上机械厂副厂长好些年了,亲戚哪能连这个都不知道。
周家父子在光明机械厂的职位不低,这些年找他们父子俩帮忙的人可不少。
所以,中年婶子也将陆峰一行人归为前来找周家父子帮忙的这类人。
陆峰摇头,立马解释着。
“咱们和周志深同志是朋友,今天是受邀来他家做客的。”
陆峰当然知道在这个年代,帮忙这种事儿有多敏感。
周家人邀请他们来做客,他们可不能给周家带来麻烦。
“婶子,谢谢你替咱们指路,这点奶糖你拿着甜甜嘴儿。”
陆峰没有和中年婶子多聊,他从兜里抓出几颗奶糖塞给中年婶子,这才带着王玉芬几人朝着中年婶子指的地方去了。
如果是其他人,中年婶子也不会相信对方不是来找周家父子帮忙的,但是陆峰的言行不俗,而且陆峰还开了车来,所以,她也相信陆峰不是来找周家父子帮忙的。
这个年代可不是谁都能够开上小车的,能够开上小车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恐怕也不需要找周家父子帮忙。